第一次看见这个场地就爱上了它。这只是下层的部分,其他部分过几天再拍上来。

常常看到些物件会喜欢上,但转身没多久就释然了。这个空间却从第一眼就留在了心里。
也许这是个太大的玩具。可,爱和游戏之间的差别却如此有力。若无其事背后是苛刻的分界线。
仍然睡不着,即使在另外一个城市。下了点小雨,空气的湿和温度里的寒让清醒聚焦。
【 台北 】子夜。Begin nd the End.

上禮拜他剛搬開,只週四休假就約了今天上午來打掃,把鑰匙還給房東。
搭上末班公車午夜時分就來了這裡,他新莊的舊家。
沒跟他說,打算夜裡就先打掃完,明天他可以專心處理離職的事跟討厭拖拉的會計交涉。我能做的好像也只是這樣。
一個人夜半在空房子裡刷著浴室地磚,或是跪在地上用抹布擦乾淨客廳的地。
也不寂寞也不哀傷。帶了件大衣當棉被緊裹在身上,夜裡很涼像死透的魚在微溼沙灘上。
想到那些每個週末他開車來接我回家我們經過的那些路上。那是我戲稱給他的電子音樂課。
咚次咚次很適合Speed我說,而他開手排車的技術極好讓我的心非常progressive rock 還有點minimal的,那種流暢。
一直Shoegazing好像也不是辦法你知道。I would rather see your smile.至於鞋子給灰姑娘得了我們回家便是。
由他跟我說了一段隱蔽的故事,我哭了一整晚隔天擦乾眼淚跳上計程車帶了電鍋跟米和一點調味料。
提著電鍋打車去真是又貴又遠重點是看起來其實很蠢,下車時我完全不想抬起頭來。一清早上班他看見我嚇了一大跳。我想我們都想像過再次見面那種硬著頭皮的尷尬。但坐著等死等事情發生實在不是我的風格,而講冷笑話一向是我的強項,沒什麼比得上我的冷笑話冷那身邊的一切都會溫熱起來,蠢招往往無比奏效只是要拋棄面子那件事。
我笑嘻嘻說今天的天氣真適合吃咖哩飯,你想吃豬肉或雞肉?不過你得先借我門鎖上樓我要去買菜。
他笑開了,把門卡拿給我。好像他以為那封信之後我們是要怎麼面對的沒有發生。只是極其自然的,笑開。
晾乾的衣服。兩人份的午餐。其他。還有我割壞的到最後的失敗。
雖然我總是避免使用我們,感覺是種束縛。我總是熱過頭到我自己腦子偶爾也短路。
這間屋子的最開始跟最後,的確是我們兩個人的空間。
最後下午關上門的時候覺得某些失落。新的是新的某段,但舊的那些好像還是月亮的影子。
微微有光。

